惨白。
指挥中心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赵将军站在投影仪的光影中，脸上的表情从疑惑逐渐转为震惊。
"
这这是最高机密"
哈桑的嘴唇颤抖着，军装领口已经被汗水浸透。
露娜没有抬头，继续调出一组卫星照片。
模糊的黑白影像上，一支朝鲜代表团正在阿萨拉某处秘密军事基地参观。
"
2o21年3月，北傀第6总局局长金哲平访问巴尔卡军事禁区。
"
露娜的指尖划过照片，将其放大，"
同行的还有两位穿着便装的导弹专家，据说他们被我国国情院的特工刺杀了。
"
深蓝突然上前一步，他的伤口因为动作太大而隐隐作痛："
等等……巴尔卡？那不是赛伊德的老家吗？"
投影画面毫无征兆地生了变化，原本展示的内容瞬间被一份泛黄的合同扫描件所取代。
这份合同看上去有些年头了，纸张已经微微泛黄，仿佛经历了岁月的洗礼。
合同上的文字清晰可见，令人震惊的是，上面不仅盖着阿萨拉王室的印章，还有朝鲜人民军的钢印。
这两个印记如同两颗重磅炸弹，在众人心中掀起轩然大波。
露娜的声音如同冰锥一般，冷酷而锐利，直直地刺入每个人的耳膜：“这是一份石油换导弹的协议。
阿萨拉王室以每年2ooo万桶原油的代价，换取了火星-15型洲际导弹的技术转让。”
她的话语如同惊雷，在会议室里回荡，让人惊愕得无法言语。
威龙更是猛地撑住控制台，由于动作过于剧烈，他绷带下的伤口瞬间崩裂，丝丝鲜血渗透出来，染红了白色的绷带。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
威龙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，“俄罗斯人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生？”
他瞪大了眼睛，满脸都是震惊和困惑。
"
因为俄罗斯人也参与了。
"
露娜调出另一份文件，"
2o年签署的三方协议，导弹射井建在俄军第72导弹师在阿萨拉援建的基地内，伪装成ss-25射井。
"
赵将军突然一拳砸在金属桌面上，巨响在密闭空间内回荡："
哈桑！
你他妈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！
"
哈桑亲王踉跄后退，撞在了电子沙盘上。
这位向来威严的海军将领此刻像个被戳破的气球："
我们……我们只是想要威慑力量……以色列有核武器，伊朗也在研……"
"
密码呢？"
露娜步步紧逼，"
射密码在哪里？"
哈桑的眼神飘忽，最终落在全息投影中的量子储存终端图像上："
在……在终端里……只有量子储存终端里，才有具体位置……"
一阵死寂。
深蓝突然笑出声来，笑声在凝重的气氛中显得格外刺耳："
所以赛伊德现在不仅有个终端……他手里还握着核按钮？"
警报突然响起，红色的应急灯开始旋转。
通讯军官的声音从扩音器里传出：
"
紧急报告！
巴克什前线传来消息，赛伊德刚刚宣布进入特别防御状态！
"
赵将军的脸色变得铁青："
立刻联系北京……不，先联系莫斯科！
"
露娜却盯着投影中班宁的照片，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形："
等等……如果班宁知道终端里有什么……"
威龙已经接通了卫星电话："
将军，要不要通知赛伊德？"
"
你疯了吗？"
赵将军罕见地失态大吼，"
告诉他他手里有核武器？"
哈桑亲王突然瘫坐在椅子上，勋章碰撞出清脆的声响："
真主啊……我们到底做了什么……"
投影画面突然切换到实时卫星图像，巴尔卡沙漠深处的某个军事设施正在活动。
露娜将图像放大二十倍，一个伪装成普通仓库的大型山体门正在缓缓打开。
"
这是……"
她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颤抖。
"
射井。
"
深蓝的声音干涩得像沙漠里的风，"
他们已经开始预热了。
"
赵将军抓起加密通讯器："
给我接战略火箭军司令部！
快！
"
另一侧的指挥中心顿时乱作一团，参谋们奔跑着传递文件，通讯官们对着各种设备大喊。
在这片混乱中，露娜悄悄调出了另一个界面——班宁最后出现的坐标正在向巴尔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