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 “蒋天生？”
柯一川眉头紧锁，“我听过这个名字，在南州道上算号人物，但是这个杜老板……”
“柯董，我已经让兄弟们去查了。”
王海龙接着汇报，“整个南州够资格被叫‘杜老板’的有三位，其中两位是商界大佬，还有一位……”
“还有一位是谁？”
宋锦江眉毛一挑，语气里带着一丝侥幸。
“官二代，而且您二位应该也知道他。”
王海龙的声音变得更沉，“他叫杜清禾，有个在天南省人大监察和司法委员会当主任的老子。
除此之外……”
王海龙的目光扫过在场三人，肃声道：“他还是瀚岳集团代理总裁，全权负责瀚岳集团事务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