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郭虎连忙挤出一个笑脸：“苏老师，那个……演员确实是有点困难，不过咱们总体进度还是在可控范围内的，应该能在预计时间前完成。”
苏彬半眯着眼，语气里透着凉意：“本来一天五个小时能拍完的戏，你们偏要拖到八个，甚至十个小时。”
他冷笑一声，眉峰微挑：“这也叫进度没耽误？”
他向片场方向抬了抬下巴，语气收紧：“演员喊累可以回房车吹空调，你也能躲进休息室歇着，那群演呢？灯光、摄像、道具、场务呢？”
“穿着厚重戏服站在聚光灯下，背着几十斤设备跑来跑去，就为了配合你们这种‘进度合理’？”
苏彬的声音不再平静，带着怒意直接质问着郭虎。
他话音刚落，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，附近化妆间里顿时传来窸窣议论声。
“谁啊，居然敢当众怼导演？”
“我不认识，但这气场……好像来头不小。”
“真的假的？不过我挺希望有个硬点儿的人出头的，天天拖夜戏，我眼圈都熬黑了。”
“早该有人说这话了，真把大家当工具用呢。”
郭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，嘴唇张了张，却一句话也接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