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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，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。
“李先生，很遗憾…”医生的话还没说完，李正就摆了摆手。
“我知道了，谢谢。”
走出医院，李正仰头看着天空。虽然早有心理准备，但当事实摆在面前时，心还是很痛。
小雨，那个会在他下班后扑到他怀里叫“爸爸”的小天使，真的不是他的女儿。
手机响了，是马云飞打来的。
“李正，好消息！你的酒卖得太好了，客人都抢着要。我准备再订两千瓶，你能供得上吗？”
“当然能。”李正强打精神，“明天就给你送过去。”
“哈哈，兄弟，咱们这是要发财的节奏啊！”马云飞兴奋地说，“对了，我听说你在打官司？需要帮忙吗？”
“暂时不用，我能处理。”
“那好，有事尽管开口。咱们兄弟一场，别客气。”
挂了电话，李正感到一丝温暖。至少，还有真正的朋友在支持他。
下午，李正去酒厂提货。王大山见到他，脸上满是笑容。
“李老弟，你真是我的贵人啊！这几天的订单比我过去半年的都多！”
“王哥，这只是开始。”李正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咱们的目标是整个市场。”
“对对对，整个市场！”王大山激动得手舞足蹈。
正在装货的时候，李正的手机响了。是个陌生号码。
“喂？”
“李正，是我，王美丽。”电话里传来前妻颤抖的声音。
“有事说事。”李正的语气很冷淡。
“李正，咱们谈谈吧。离婚的事…我们可以重新商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