嘴里一直唱着这首歌。
喝了酒的人舌头有点大，一首歌被她唱的荒腔走板，乱七八糟。
司机赶到的时候，便看见了史无前例的一幕：
喝醉酒的乐照缠在陆先生身上，一遍接着一遍的重复着一句话：“如果这都不算爱！”
一边唱，一边亲一口陆匪翧，问上一句：“人家唱的好听吗？”
陆先生板着一张冰山脸没说话。
乐照就跟复读机成精了一样：“好听吗？好听吗？好听吗？”
“难听死了。”
吐出来的话刻薄冰冷
陆匪翧神色里面却有几分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柔和，
乐照唰一下抬起头来：
“难听是谁？它为什么会死了？”
陆匪翧：“……”
司机：“……”
陆匪翧将乐照抱上车。
乐照定住，看着他，然后慢慢靠近，直到即将碰上的时候，停住。
“你想我亲你，我才不呢！”
陆匪翧轻抚过她的后背，因为酒气散发出来，那儿已经汗湿一片。
大掌细细摩挲过她的背脊。
陆匪翧低了声音哄她：“为什么不咬我？害怕我？”
“我又不是狗，我才不咬人。”
他绷紧了唇，纠正她：“那不是咬人，那是亲吻。”
乐照双眸里面氤氲着薄薄的雾气，愣愣得看着陆匪翧。
“亲吻？”
乐照眨了眨眼，“我不喜欢亲吻。”
她抬手按在陆匪翧的唇上，“我不喜欢动不动就亲吻。”
陆匪翧瞳仁微缩，这个样子的乐照很可爱，唯独一点，她说话很讨厌。
“闭嘴。”
陆匪翧没有了耐性陪着她撒酒疯。
“不。”
“我偏不！”
“我就不！”
“闭嘴的人应该是你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