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笑，和从前简直判若两人。
老太太见状悄悄和沈翊交换了一个眼神。
两人眸底深处无不透露着失望。
在假意应付沈立成离开后，沈翊犹豫再三，最终还是把孟九笙在花园说的话告诉了老太太。
老太太听说沈立成可能会瘫痪，刚才还冷漠疏离的脸上有了些许动容。
就算沈立成再没良心，那也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……
沉默良久，老太太问：“这是他的命？”
沈翊默默点头。
老太太垂头叹息，苍老的眼睛里闪过哀伤。
沈翊看着老人家佝偻的身躯有些于心不忍。
“奶奶，您要是舍不下……”
“罢了。”
不等沈翊把话说完，老太太便抬手打断了他。
“你爸造孽太多，让他受着吧。”
沈翊身形一滞。
他知道奶奶向来行事果决，可不管怎么说，父亲终归是奶奶的亲儿子。
做出这样的决定，老人家心里肯定不好受。
“奶奶，您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。”
老太太语重心长地说“小翊啊，奶奶不光是为了你，还是为了情义。”
“当初我和你外婆情同姐妹，所以为你爸妈定下了这门亲事，而你外婆一家也在尽全力帮扶沈家，你妈妈对你父亲更是全心全意，毫无保留。”
“只是没想到，他一朝得势，转头就看上了更年轻的裴月娇，弃发妻于无不顾。”
提起沈立成这个儿子，老太太就一脸愁色，这也是她教子不善啊......
为了弥补自己的过错，她只能尽力补偿沈翊。
否则等死后，有什么脸面向曾经的好姐妹交代。
沉默一阵，老太太发狠似的说：“就让躺着，躺着就老实了。”
而且她了解沈翊的脾性，就算这个忘恩负义的爹瘫痪在床，他也不会少他一口吃的。
这就够了。
对于老太太给出的答案，完全在沈翊的意料之中。
他轻轻拍着老太太的肩膀，嘴角的笑容说不清是苦涩还是别的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