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。”林主任平声道。
秦淮茹瞬间呆滞，有些不可思议地询问道。
“主任，您说的是我们隔壁院的老王？”
林主任平静地点点头。
秦淮茹彻底凝固，嘴巴微张，不禁回忆起她见老王时的场景。
拿着长长的粪勺粪池里掏粪，浑身散发着扑鼻的恶臭，大家都恨不得离他十米远。
隔壁院的人也不待见老王，就因为他那身恶臭。
一想到她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，秦淮茹不禁打了个寒颤，面露焦色急声道。
“主任，这我。”
秦淮茹一心想拒绝，却过于焦急没有想好理由，林主任审视着秦淮茹肃声道。
“怎么了？还不满意？”
秦淮茹尴尬得不行，绞尽脑汁总算想出一个借口。
“主任，这我怎么会不满意呢？掏粪工是多么光荣的职业，我也想为人民服务，可医生说我我重度鼻炎，不能闻刺激性气味，所以，您看？”
林主任也没生气，每天来找他安排工作的人都是这样挑三拣四的。
“还有个工作……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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